那個女人,那個令她從心底厭惡的女人,一個和『她』一模一樣名字的女人。
「是,就是她,你一定要幫我教訓她。」
方遙懇求著陸晚昕。
陸晚昕抽回自己的手,柔聲一笑,「遙遙,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咱們何必因為她生氣呢。」
那個女人空有一副容貌,就算會一些醫術那又如何,頂著陸晚初這個名字,也不過是個花瓶罷了,也不知道方遙到底在生氣什麼。
「我……」
方遙知道陸晚昕不會幫她對付那個女人,不由沮喪。
腦袋裡面忽然閃過什麼,方遙一把握住陸晚昕的手,大聲開口,「晚昕,我看到了何梓涵,看到了她,她沒死,她還活著。」
「何梓涵,什麼何梓涵?」
陸晚昕第一時間並未想起何梓涵到底是誰,只覺得有些熟悉。
「就是那日我請你去何家治療的何梓涵。」
耳邊如驚雷一般,陸晚昕不甚在意的面色一變,「你說什麼?」
「那個何梓涵沒死,她活的好好的,還能說話了。」
方遙一想到自己在何家受辱的情況,一想到何梓涵,忍不住氣的咬牙。
她的一切都被何家毀了。
「不可能!」
陸晚昕反手抓住方遙的手,面容微微猙獰。
方遙一愣,似是沒有從陸晚昕猙獰的面目中回神過來。
陸晚昕立刻收斂住自己異樣的神色,勉強笑著,「怎麼可能,她可是我親自診治,不可能出錯,一定是你看錯了。」
那個叫做何梓涵的是她親自診治死亡,怎麼可能還活著,一定是方遙看錯,而不是她治療錯誤。
「晚昕,我沒有看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