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初握緊手中的雨傘,她知道傅易行從不會管這些,他一向冷心冷情,今日卻一反常態。
「愣著幹什麼,撐傘!」
傅易行回頭看向陸晚初,見她沒有任何動作,立刻開口。
「哦。」
陸晚初舉起傘遮蓋在傅易行頭頂,也將受傷的老人遮蓋住。
傅易行背起老人,鳳眸落在陸晚初身上,語氣凌厲,「遮好你自己,不用管我。」
邊說話間,傅易行前進一步,任由自己暴露在雨幕中,將雨傘的位置留給陸晚初和受傷老人。
陸晚初握住傘柄,杏眸看著傅易行,盯著他高大結實的背影,心間莫名跳動的厲害。
雨越下越大,傅易行將受傷的老人送回了家。
老人有一個兒子,兒子在外地工作,所以平時一個人生活。
陸晚初替老人處理了腳踝,傅易行修長高大的身影在一旁看著。
「姑娘,謝謝你們,真是太感謝了。」
恢復不少的老人握住陸晚初的手,連聲感謝兩人,眼眶發紅,帶著隱隱淚水。
「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陸晚初柔聲一笑,回頭看向傅易行,正好對上傅易行幽深狹長的鳳眸,她一愣,立刻轉過頭。
他一直沒說話,難道是一直站在身後看著她。
「姑娘,你男朋友全身都打濕了,不如先讓你男朋友換上我兒子的衣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