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淺樂幾米外不知道何時停了一輛白色法拉利跑車,駕駛座上一名長相俊逸桃花眼的男人看過來,在桃花眼身邊還有一名俊美的男孩兒,星耀般的眼眸,不時閃著銳利冰冷的光芒,看到陸淺樂被人欺負,他似無聲說了一句蠢貨二字。
看到坐在車上的兩人,陸淺樂脖子一縮,明顯有些畏懼,尤其是副駕駛座上的男孩兒,當讀懂他無聲的那兩個字後,陸淺樂氣的漲紅了臉卻不敢說一個字。
這兩人一個白晉城、一個裴潾,都是不可以招惹的人,是這所高中最橫著走的人,豈是她這種人可以招惹的,看到時恨不得躲得遠遠的。
張倩幾人回頭看去,臉瞬間變了一變,有羞澀的,有害怕的,有畏懼的,總之十分精彩。
駕駛座上的白晉城很滿意這些人的反應,放蕩不羈的笑了笑,「這是到底在做什麼,擋著校門口。」
如果不是看在他們校花被欺負,他還不停車呢。
「裴少、白少,我們就是玩玩。」
張倩嬌柔一笑,故作委屈,想要求得白晉城的心軟。
她敢欺負陸淺樂,卻不敢得罪白晉城,這兩人是什麼人,那可是五大家族的人,在校園可以橫著走,沒人敢得罪,她要是惹得這兩人不喜歡,以後別想在校園好好活著了。
「玩玩?!」
白晉城玩味一笑,目光落在裴潾身上,卻見裴潾低垂著頭,那張星耀般的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是啊,我和咱們校花玩玩,哪知道她居然撕碎我的衣服,白少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張倩委屈不已,撒著嬌,以為這樣可以引起白晉城的維護,卻不知道白晉城有多噁心她這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