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道歉,麻煩你姜總以後離我遠遠的,我就滿足了。」
詫異歸詫異,她才不會因為姜御承的服軟而心軟。
姜御承這個狗男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今日或許會道歉,明日說不定就會固態萌發,她惹不起行了吧。
一把推開姜御承,葉雲舒準備離開。
姜御承追上葉雲舒,「要我離你遠一點,除非我死。」
葉雲舒冷哼一聲,「那你就去死吧。」
她走到自己車前準備開車離開,姜御承擋在葉雲舒面前,一向冰冷的面容竟有三分邪魅放肆,「我不會死在你面前,要死也是我們一起死。」
「誰要和你一起死,你有病吧,讓開知道嗎,你是聽不懂嗎?」
眼看著被姜御承耽擱不少時間,葉雲舒氣的直接踢了姜御承的大腿。
姜御承低垂著頭看向西裝褲上的鞋印,並未去理會反而看向葉雲舒,「別把你的腳踢疼了。」
像看鬼一樣看著姜御承,葉雲舒只覺得今晚的姜御承十分不對勁,她總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
「你去哪裡,我陪你去。」
姜御承打開車門,徑直坐到駕駛座上。
葉雲舒吹鬍子瞪眼睛地瞪著臭不要臉的姜御承,看了一眼手裡的手錶,咬咬牙坐到副駕駛座上,「去帝景別墅。」
姜御承神色一沉,「去帝景別墅做什麼?」
葉雲舒和傅易行並不熟,這個時候去帝景別墅,姜御承不得不多想。
「關你什麼事情,如果不去你就下去。」
葉雲舒一刻也不願意和姜御承說話,神色帶著幾分焦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