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才還幫黃平藥鋪說初心藥鋪的壞話,結果完全是黃平藥鋪做的壞事,還說什麼醫德,我呸,簡直是噁心。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
張岩滿臉青紫,口齒不清的求饒。
中年男人朝著張岩狠狠踢了一腳,狗腿子一般走到陸晚初面前,「陸大夫,求求你把解藥給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改邪歸正,再也不做這樣的事情。」
陸晚初朝著中年男人淡薄一笑,「回去每天喝二十杯水,喝夠一個月就夠了。」
「什麼?」
中年男人完全僵在原地,這麼簡單就解決了。
「還不滾!」
阿離冷聲說道。
中年男人立刻點頭,大步離開,生怕陸晚初又做出什麼讓他害怕的事情。
張岩痛苦不已地捂著臉從地上爬起來,狠狠的看向陸晚初。
「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倒要問問你們黃平藥鋪要做什麼?」
陸晚初雙手環胸,姿態慵懶,神情冷漠。
「是啊,黃平藥鋪要做什麼啊?」
「就是,不是說醫德嗎,怎麼現在沒有醫德的是黃平藥鋪。」
張岩和黃平被人指指點點,說的抬不起頭。
黃平從未有過如此丟人,一張老臉又青又黑。
「都是我徒弟做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黃平不願意在離開的時候名聲還受損,將一切推到張岩身上。
「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