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易行眼底沒有任何情感,好像殺人機器。
莫擎一直等在外面,剛剛抽了一支煙就聽到陸晚初驚慌的聲音,知道出事,莫擎立刻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失控的傅易行,面色大變。
傅易行發病了,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發病?
按理說還要再等兩日,他卻在今日發病,是他始料未及,也是陸晚初始料未及的。
「抓住他。」
以陸晚初的力量還抓不住傅易行,傅易行力量很大,又因為自小習武,少有對手。
以前傅易行發病的時候,身邊都會守著很多武力很強的保鏢,為的就是抓住他再讓陸晚初治病。
莫擎立刻點頭,上前準備抓住傅易行。
傅易行哪有那麼容易抓住,他們身邊也沒有別的人,只能背水一試。
莫擎捂住自己的肩膀,嘴裡泛著鐵鏽的味道,他咬緊牙關,再次上前。
陸晚初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現在回去拿銀針也來不及了,只能靠自己。
客廳裡面傳來破碎的花瓶聲音,是傅易行發狂後摔碎花瓶發出的聲音。
眼看著莫擎拿傅易行絲毫沒有辦法,陸晚初一把上前,投入到傅易行懷中,將他抱住。
「傅易行,你給我醒一醒,我不准你這樣,你聽到沒有。」
「傅總,別傷害陸小姐。」
莫擎一隻手撐在牆壁上,大聲朝著傅易行的方向吼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