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易行眉眼柔和,目光落在陸晚初身上,看向盛航時,雙眼幽深冰冷,如同凌厲的冷光,想要將人切開。
盛航沉下臉,眼底一慌,「陸小姐胡說什麼,我和林夏一起長大,關心她很正常,你……」
「你不用解釋,我懂。」
陸晚初點點頭,好像真的什麼都懂。
盛航氣的還要說話,接觸到傅易行陰鷙的目光後,到嘴的話閉上。
「你不用針對我朋友,現在是陸小姐冤枉我,我朋友好心幫我說幾句,就算你是傅總的朋友,也不能因為偏幫阿離,這樣對待我不是嗎?」
林夏委屈的紅了眼,看向沈顥然,想要他為她出頭,結果沈顥然的目光一直看著阿離,眼底深情一片。
林夏氣的恨不得擋在沈顥然面前。
他的深情到底在做給誰看?
她做了這麼多,他居然一直在騙她,好在的是,他和段時離再也回不到從前,她不好過,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時候不早了,麻煩你們離開吧,如果真的只是想要冤枉我,那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
潘嵐下了驅逐令,偏頭看也不看一眼陸晚初幾人。
總覺得這幾人再待下去,她會露餡兒。
「呵呵呵!」
沉沉的笑聲迴蕩在宴會大廳裡面,阿離諷刺地笑著,目光落在沈家人身上。
「你以為我今日只是來為自己討回公道的?」
阿離笑著搖頭,眼底沒有任何溫度。
如果她今日只是來討回自己的公道,她早在幾年前就回來,也不用等這麼久。
她今日來,一直都是為笑笑,她們可以傷害她,卻不能傷害她女兒,那可是她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