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易行揮開蘭庭盛的手,徑直朝著前面走去,目光陰鷙冰冷,氣勢迫人。
眾人讓開,不敢擋住傅易行的去路。
蘭庭盛站在原地嘆息,「傅易行,你栽的可真是厲害!」
「傅總,你受傷了?」
陸晚昕上前一步站在傅易行面前,皺著眉頭,憂心說道。
傅易行腳步被迫停下,目光幽冷。
陸晚昕渾身發冷,身體發僵,不敢直視傅易行,總覺得傅易行像是要殺了她一樣。
「滾!」
傅易行狹長的鳳眸冰冷嗜血,如果不是陸晚初要親自報仇,他又怎麼可能任由陸晚昕活得好好的。
他不找她,她反而湊上前,如果想要死,他可以成全她。
陸晚昕面色一白,下意識讓開一步。
傅易行越過她,看也不看她一眼。
陸晚昕面帶絕望,眼睜睜看著傅易行不知道去哪兒,再也不敢攔住。
「晚昕,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葉雲舒那個女人欺負你了?」
姜靈去了洗手間回來,一回來就聽到有人議論剛才發生的事情,再也受不了。
葉雲舒那個囂張的女人居然敢在裴家宴會上如此放肆,簡直是可惡,如果她剛才在,又怎麼可能讓葉雲舒如此猖狂。
「我沒事!」
陸晚昕失魂落魄,也顧不得去應付姜靈再演戲。
「我有些難受,去休息一會兒。」
被傅易行罵滾,陸晚昕承受不住,周圍人似乎都在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她怎麼待得下去。
「我陪你去吧,反正我也不想在這裡待著。」
陸晚昕想要拒絕,還是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