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認識你們。」
單純的梁秋有些怕,後退一步,完全沒有剛才安瀟瀟的凌厲。
「不,不,不是的。」
祁濤看著梁秋陌生的表情,完全與妻子不一樣的眼神,再也無法承受這個事實。
「不是媽媽,不是媽媽。」
祁濤懷中的孩子哭鬧起來,他能感覺到眼前的人與剛才的媽媽不一樣,她不是媽媽。
「我早就說過她再也不會回來,從此後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叫安瀟瀟的女人愛你。」
陸晚初淡聲說道,為安瀟瀟感到可惜的同時又為她心痛,她已經沒有機會看到這一幕,如果知道祁濤心裡其實有她,為她離開傷心,或許不會那麼絕望離開。
「你救救我妻子,救救她好不好,你一定有能力救她。」
祁濤雙眼發紅,轉過身祈求陸晚初。
陸晚初淡漠又苦澀一笑,「我救過無數人,卻救不了她。」
她連自己什麼時候離開都不知道,又怎麼能救安瀟瀟。
祁濤大受打擊,身形不穩倒在地上,滿目絕望。
陸晚初不再看向祁濤的方向,朝著梁秋走去,「我們回去吧。」
梁秋怯怯點頭,坐上了車。
車子很快駛離,獨留絕望的祁濤與哭鬧的孩子。
「我們在哪裡?」
梁秋小心翼翼問道,看著陌生又漂亮的景色。
「這裡是彭市,我馬上帶你回家。」
梁秋沒有表現出任何其餘疑惑,陸晚初也沒有準備告訴她什麼。
「其實……其實我是知道她的。」
梁秋低聲說道。
陸晚初看向梁秋,詫異問道,「你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