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傅易行在敷衍自己,陸晚初現在又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先這麼辦。
「你口中那人既然能讓我好起來,是不是也可以治你的詛咒?」
陸晚初想到傅易行的詛咒,立刻說道。
她只能控制傅易行詛咒發作時候的痛苦,卻無法解除傅易行的詛咒,那人這麼厲害,說不定能救下傅易行。
「他沒有辦法救我,不過他告訴我,如果去那個地方興許能找到詛咒被解之法。」
所以這一趟無論如何傅易行也要去一趟,不僅為了陸晚初,還為了自己,他不能死,他還要和她在一起一輩子,又怎麼捨得去死。
就算那裡是刀山還是火海,他都要去一趟。
陸晚初的魂體就算回到那具身體也只是暫時安穩下來,他還需要找辦法救她,如果他死了,誰來想辦法。
「真的?」
陸晚初一喜,有些激動。
如果那個地方真的能找到解救傅易行的詛咒,她也會去,無論有多危險。
「我怎麼捨得騙你。」
傅易行抱住陸晚初朝著外面走去,陸晚初靠在他懷中點點頭,「暫時信你一次。」
傅易行眉眼柔和,「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
陸晚初抬頭看向傅易行點點頭,「你的信任度已經快要破產了。」
傅易行低沉性感的嗓音帶著笑意,將她抱緊,「那我爭取在你心中再次取得信任。」
陸晚初眉眼含笑,伸出手摟緊傅易行。
葉雲舒悄悄從一旁探出頭,沒去打擾兩人,真心替他們高興,轉身離去。
葉雲舒開車離開帝景別墅時正好與某人的車迎面遇到。
姜御承剎了車,將葉雲舒的去路擋住。
葉雲舒氣得從車上下來,絲毫不客氣地走到姜御承車前,用力拍打車門,手掌心疼得她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