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姐,你為何一直針對我,我哪裡得罪你了?」
硬的不行,陸晚昕只能來軟的,立刻裝作一副被傷到的樣子,可憐楚楚。
舒顏與陸建峰走到陸晚昕身邊,與她站在同一陣線。
「進入我陸家宴會,你一而再再而三搗亂,以後我們陸家不再歡迎你。」
陸建峰神色十分難看,冷聲說道。
「雲舒,你怎麼也是晚晚好朋友,怎麼可以給她妹妹難堪,還在陸家宴會搗亂,如果晚晚知道一定會傷心難過的。」
舒顏一副苦口婆心,嬌柔又難過。
葉雲舒看著三人做戲的樣子,恨不得立刻撕碎這些人的真面目。
陸晚初陰冷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冷聲笑著。
「什麼叫做難堪,說出事實就是難堪嗎?陸家百年清譽就是被你們三人毀了。」
「如果你們心中真的有她,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陸晚初冷聲一笑,語氣沒有溫度。
陸晚昕冷冷看向她,她總覺得這個女人和葉雲舒是一夥的,故意在她宴會上搗亂。
蘭庭盛到底帶來的是個什么女人,如此在陸家宴會放肆,也不說一句。
蘭庭盛朝著陸晚昕笑了笑,笑容怪異莫名,還朝著陸晚昕鼓掌,「繼續說。」
「傷心難過?」
葉雲舒哈哈大笑,眼角笑出淚水,只覺得這三人真的是厚顏無恥無敵了。
「我一直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你們,不知道你們可否回答我。」
葉雲舒看向陸建峰父女,冷冷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