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一桌年輕女孩兒八卦討論這一兩日發生的重大事情。
陸家雖然比不上五大家族,卻因為陸氏醫院及其旗下不少產業廣為人知的原因,陸家也是備受別人關注。
「這個我知道,那位陸晚昕好像毀容了,聽說是在銀湖別墅被人發現,全身都被燒傷,直到現在還昏迷著。」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我聽說啊,好像是得罪了什麼人,才會變成這樣,不然怎麼會燒傷成這樣。」
「得罪人?不是說這位陸家新當家是個心善的女人嗎?」
「心善個屁,如果真的心善,怎麼可能會被人報復,我見過這人一次,看起來嬌嬌柔柔,實則是個不好相處的人。」
「自從這人當陸家家主後,陸家那是名聲盡毀,最近陸家藥鋪鬧了那麼大的事情,大家應該知道吧,我覺得還是前任家主才厲害,又為我們這些人著想。」
「對,還是那位好,可惜這麼年輕就死了。」
幾名女孩兒惋惜著搖頭,身為京城人,對一些事情也是一清二楚。
陸晚初表情微妙,目光落在隔壁桌。
秦碩回頭看去,收回目光望向陸晚初,「你對陸晚昕很感興趣?」
他記得上次去D國也是因為陸晚昕,她與陸晚昕之間好像有仇。
她們之間到底哪裡來的仇恨?
算得上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怎麼來的仇恨?
「不算,只是這人做人惡毒了些,又害了我在意的人,所以不喜歡她。」
陸晚初朝著秦碩笑了笑,半真半假說道。
「你想做什麼,我可以幫你。」
「不用了,謝謝你秦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