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豪宅前院,陸晚初與裴勤慢慢走著。
「這一次要離開多久?」
裴勤知道自己這個女兒十分忙碌,好像比他都要忙,好多時候見不到身影,這一次才回來不久就又要出去,難怪會讓妻子擔心。
「不知道。」
陸晚初也無法確定時間,快則幾日,慢則可能需要月余。
「危險嗎?」
裴勤不比李秀琴幾人,他能知道陸晚初語氣裡面的沉重,恐怕這一次出去並不只是救人那麼簡單。
「不算危險,爸,我離開後,希望你多關心我母親,我怕我離開後,她擔心到會吃不好睡不好。」
李秀琴一生都在為兩個女兒,現在她要離開,她肯定會擔心,哪怕她告訴她,自己只是出去救人。
「好,在外面好好保護自己,如果需要什麼儘管告訴我,我是你爸。」
最後一句話,裴勤說的很重。
這句話分量十分重,陸晚初知道裴勤的意思。
「嗯,我知道,如果需要什麼,我不會不說的。」
「如果外面太累就回家,我們都是一家人。」
「嗯,好!」
陸晚初很感動,朝著裴勤笑著。
母親嫁給裴勤果然沒有嫁錯,這是一個很有擔當的男人。
第二日,陸晚初又去初心藥鋪告訴宋城幾人自己要離開一段時間,歸期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