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初站在真真面前,又為真真把了脈,這才餵了她一顆定心丸,隨後又施針注以靈之力,讓真真能夠安定下來。
到底是什麼樣的經歷能讓一個正常的女人變成這樣?
陸晚初施針後,並沒有第一時間讓真真醒過來,而是讓她休息,又將隨身攜帶的定心丸給了真真丈夫,讓他每隔四小時餵真真一次,直到她醒過來。
她也不敢過於確定一次施針就能讓真真徹底恢復,也沒有那麼多時間等待,只能看老天眷顧不眷顧了。
陸晚初與傅易行很晚才睡過去。
陸晚初腦袋裡面一直在想真真丈夫婆婆的話。
身旁傅易行收緊結實的手臂將陸晚初抱在懷中,緊緊擁著她,「別想太多了,先休息,明日再說。」
黑暗中,傅易行鳳眸落在陸晚初臉上,低聲開口。
「嗯,好!」
陸晚初閉上眼睛,靠在傅易行懷中,冰冷的床慢慢暖和起來,陸晚初睡了過去。
第二日天明,陸晚初剛剛醒過來,門口就響起激動地敲門聲,「神醫,您醒了嗎?」
是真真婆婆的聲音,陸晚初連忙從傅易行懷中起身,「起了。」
傅易行睜開雙眼,冰冷無情,不悅看向門口。
真真坐在堂屋裡面,表情從迷茫變的清明,看到丈夫那一刻,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撲入他懷中害怕哭著。
「沒事了,沒事了,沒事了。」
真真丈夫不停安慰渾身顫抖的真真。
陸晚初站在傅易行身邊,任由真真發泄自己的情緒,只有這樣她才能算是徹底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