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初抬眼看去,不由自主站起身望去。
傅易行偉岸欣長的身影坐在白色鋼琴前,骨節分明的手指放在鋼琴鍵上,指甲修剪整齊,墨黑色頭髮軟軟的垂在前額,側臉精緻分明,鼻樑高挺,薄唇微揚,整個人透著魅惑優雅。
有悠揚的琴聲傳來,陸晚初失神的朝著傅易行方向走去,安靜站在他身後。
這台鋼琴多年前就放在這裡,她很少去彈,幾乎當做了擺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陸晚初從痴迷中清醒過來,傅易行早已經站在她面前很久,正含笑看著她,那張俊美的面容溫柔寵溺。
「好些了嗎?」
因為工作,傅易行已經許多不曾碰過鋼琴,也很少在外人面前彈琴,只有陸晚初有這個榮幸聽到。
「嗯?!」
陸晚初不解抬起頭,不太明白傅易行話語裡面的意思。
「難道你沒有看到我在哄你?」
傅易行靠近陸晚初,薄唇性感揚起,溫柔儒雅。
哄她?原來他彈琴竟然是為了哄她,她還以為他是興致來了!
傅易行,你怎麼可以這麼好!
陸晚初揚起清美的笑容,「傅易行,你哄人的方法真是特別,不過我很喜歡。」
這估計是傅易行第一次哄人,特別溫暖。
傅易行抱住陸晚初,低垂著頭靜靜看著她,「再說一遍!」
陸晚初臉頰一紅,避開傅易行視線,他好像要將她看透,「說……說什麼啊?!」
她故作不知,想要逃離,又被他抱著,讓她覺得渾身都難受,氣氛也曖昧的可怕。
「說你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