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初咬緊牙關,「當年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她只調查出了大概,卻並不知道當年具體的經過。
「我只知道,當初夫人滿身是血被送到醫院,我想要救夫人的,結果你父親單獨找到我,讓我……讓我放棄救你母親。」
謝翔顫抖著將當初的事情說出來。
謝翔離開京城後,從不敢打聽任何事情,也並不知道現在的京城是什麼樣,更不知道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陸晚初並不再是那個陸晚初。
陸晚初紅了一雙眼,緊緊握拳,「陸建峰,你怎麼敢?!」
傅易行伸出手抓住陸晚初的手,不讓她用力傷害自己,「晚晚,我在這裡。」
陸晚初眼眶微紅,抬眼看向傅易行,好一會兒才平復自己情緒。
明知道這個結果,在聽到謝翔說起當年的事情,還是難免失控。
「陸小姐,我真的只是拿錢辦事,我什麼都不知道。」
謝翔咳嗽幾聲,身體在兩人氣勢下支撐不住倒在地上,臉色很不好看。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貪婪,我母親死了,我在很小的時候失去了母親。」
「我知道,我知道錯了,可這一切都是你父親做的,你應該找他。」
謝翔害怕說道,「是他威脅我,我也不想的,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他逼我拿錢,我怕他找我麻煩,拿了錢就跑了。」
「他?他已經沒辦法來找你了,因為他自身難保。」
陸晚初陰冷笑著,陸建峰這樣算是便宜他了。
「什麼?」
謝翔聽到這個消息,積在心中多年的恐懼瞬間鬆懈,靠在牆壁上哈哈笑著,「報應啊,都是報應,我也是報應,如果我當初不拿錢,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