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舒再也忍不住嗤笑一聲,「陸晚昕,你不覺得自己說話有矛盾嗎?剛才你說姜靈不對勁跑向宴會,她也沒有告訴你是晚晚害了她,現在你又冒出這句話,我們很懷疑你話裡面的真實性。」
裴默雪在一旁贊同點頭,裴潾目光冰冷地落在陸晚昕身上。
傅易行鳳眸陰鷙嗜血,如果不是陸晚初及時握住他的手,恐怕他早就捏碎了陸晚昕的脖子。
「剛才後花園應該只有你和姜靈吧,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也只有你和姜靈知道。」
葉雲舒一針見血,幽幽說著。
陸晚昕渾身發冷,表情蒼白,放在身側的手微顫。
「不是這樣的,我沒有傷害姜靈,我和她是最好的朋友,怎麼可能害了她?」
這個時候,陸晚昕只能無力的為自己辯解。
在場不少人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帶著懷疑。
沒有人信任她,她成為了眾矢之的。
姜御承打橫抱起沒有清醒過來的姜靈,冰冷看向陸晚昕,「陸晚昕,你最好祈求不是你做的,不然休怪我放過你。」
陸晚昕渾身打了一個哆嗦,害怕的不敢看向姜御承,努力想解決的辦法。
她害了姜靈是事實,只要姜靈醒過來,她就完了。
難道她努力那麼久的一切都白費功夫了,她失去了害死姜靈最好的機會,現在想要害死她已經不可能。
「姜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姜靈醒過來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
陸晚昕強忍著害怕,僵硬笑著。
只要姜靈不是現在醒過來,她就還有機會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