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戈的話讓陸晚初心口悶悶的,說不出來的難受,眉頭緊鎖。
「放心吧,不會告訴任何人。」
「謝謝!」
阿戈笑了笑,臉上再也找不出剛才的苦澀難受,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可這樣的他,卻讓陸晚初覺得他將所有傷痛全部埋藏在心底。
等阿戈回到家,陸晚初還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什麼。
傅易行鳳眸微沉,「還在想他?」
「沒有的事。」
陸晚初連忙回神反應過來,她好像又因為阿戈惹到傅易行了,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阿戈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晚晚,你知不知道你撒謊的樣子多心虛?」
傅易行冷聲一笑,目光鎖住陸晚初。
陸晚初踮起腳尖,環住傅易行脖子,「我就是覺得阿戈挺可憐的,你居然說我心虛!我哪有心虛?傅易行,你又知不知道,自己吃醋的樣子有多讓人想要笑話。」
「誰敢!」
「是是是,你是老大,誰敢笑話你。」
陸晚初偷偷笑著,正欲說話,一旁傳來動靜聲音。
桑嬸不好意思笑著走了出來,「沒打擾到你們吧,我看你們許久不回來,怕你們迷了路,所以想出來看看,結果你們已經回來了。」
陸晚初退出傅易行懷抱,雙頰微紅,嬌艷動人,「怎麼會,麻煩你了桑嬸。」
「快進來吧,外面挺冷的。」
桑嬸熱情說道,陸晚初與傅易行進入到桑嬸家裡。
桑嬸準備關門時,目光落在阿戈家的方向,搖頭嘆息。
「桑嬸,怎麼了?」
陸晚初順著桑嬸目光看去,只能隱約看到阿戈家微弱的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