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姜御承低沉著聲音,他剛才與傅易行聊過。
陸晚初朝著葉雲舒笑了笑,「先休息,明日再聊。」
「好!」
葉雲舒點點頭,朝著陸晚初揮揮手,走向阿戈的家裡。
傅易行與陸晚初回了桑嬸家。
陸晚初先去看了桑嬸,確定她真的只是中了迷藥昏睡過去,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回了房間,陸晚初靠在傅易行懷中,一時之間無法睡過去。
傅易行抱住陸晚初,俯身看向懷中的陸晚初,「怎麼還不睡?」
「傅易行,我很高興。」
陸晚初從未如此高興過,這比她重生回來,比她報了仇都要高興。
「我也很高興。」
傅易行收緊手,唇角一直勾著。
「毀了阿莉絲的屍骨相當於解了一半詛咒,你不會在三十歲死亡,但還會承受詛咒的痛苦,我會找到骨生花為你解下另一半詛咒。」
陸晚初抬頭看向傅易行,沉聲說道。
傅易行突然握住她的手,俯身靠近陸晚初,磁性的嗓音堅定不容拒絕,「不用了!」
「你說什麼?」
陸晚初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置信問道。
「足夠了,我不會服用骨生花,也不會讓你用心頭血。」
傅易行聲音微冷,緊緊抱住陸晚初。
「傅易行,唔!」
不等陸晚初反對,傅易行已經吻住陸晚初,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陸晚初心酸的厲害。
傅易行寧願自己承受痛苦,寧願不解殘餘的詛咒,也不讓她傷害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