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易行早就迫不及待想要將陸晚初娶回去,他現在可以和陸晚初活的長長久久,不用再害怕隨時離她而去。
「好!」
陸晚初昏昏欲睡,靠在傅易行懷中,額頭的髮絲被一縷微風吹拂過。
怕她受涼,傅易行抱住陸晚初朝著桑嬸家走去。
接下來幾日,陸晚初教導阿戈好些醫術,陪了弟弟好幾日,差不多了,他們也該準備回去了。
阿戈和阿真結婚日子會在來年三月,他們邀請陸晚初傅易行一起來參加婚禮,陸晚初告訴他,自己一定會來的。
她弟弟的婚禮,又怎麼可能不來呢。
離開時,桑嬸阿戈等人齊齊來送陸晚初傅易行等人,還送了他們不少特產。
「師父,你們一定要常來看看我們。」
阿戈和阿真站在一起,十分不舍。
陸晚初朝著兩人點點頭,「好!」
「以後沒事的時候,也多來看看我們知道嗎?」
葉雲舒笑著說道,阿戈阿真齊齊點頭。
「該走了。」
傅易行走到陸晚初身邊,淡淡開口。
「好!」
有些不舍的收回目光,陸晚初轉身。
「真的不告訴阿戈他的身份嗎?」
葉雲舒站在陸晚初身邊,小聲說道。
「不了,他這樣很好。」
陸晚初搖搖頭,上車前再次看向阿戈和阿真,朝著兩人展顏一笑。
阿戈和阿真朝著陸晚初揮手。
陸晚初鼻尖微酸,朝著兩人揮揮手。
上了車,陸晚初撲入到傅易行懷中,無聲落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