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夢裡的是真的,怕他回來看不到她,如夢裡面的自己一直在等待著她回來。
下午,傅易行去了公司,陸晚初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坐在後花園假寐。
葉雲舒悄悄走了過來,見陸晚初不知道在想什麼,「在想什麼?」
陸晚初被葉雲舒嚇了一跳,拍了拍胸口,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葉雲舒,「沒想什麼。」
她還是在想昨晚的夢,連葉雲舒到來都沒有注意。
「昨晚是不是沒睡好?你看你眼圈都是黑的,該不會是……你家傅總太猛了吧?」
葉雲舒傾身靠在桌上,曖昧說道。
「咳咳,葉雲舒,你胡說八道什麼。」
陸晚初又被嗆到,葉雲舒每次都是這樣,以後還是注意點她為好。
「難道不是,那你做賊了?」
葉雲舒摸了摸下巴,「新婚之夜不是因為你老公太猛,不可能做賊吧?」
陸晚初頭有些疼,「不是,昨晚做了個噩夢。」
「噩夢?」
「什麼噩夢讓你變成這樣?」
陸晚初今天氣色確實不太好,臉色極其差,眼底還有淡淡黑眼圈,如果不是她皮膚好長得好,看起來真的很糟糕。
「沒什麼,就是個普通的噩夢。」
陸晚初沒有告訴葉雲舒,實在是怕葉雲舒胡亂擔心。
「好吧!不過你和傅易行動作真快,一眨眼就領證了。」
葉雲舒調侃道,不由想到姜御承那個傢伙,昨日知道陸晚初二人領證後,突然跑到她家,還逼問著她,他們什麼時候領證。
誰要和他領證了?
她一個人自由自在,才不要被銬住呢!再說,他們姜家那群人根本不喜歡她,她也不會那麼蠢上前找罵!
「你這戒指是傅總送的?真漂亮!」
葉雲舒拉住陸晚初的手,驚嘆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