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握緊她的手,最後落在她受傷的心口上,他還是在心疼她。
陸晚初看向傅易行,慢慢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傅易行。
傅易行躺在床上緊緊望著她。
「傅易行,閉上眼睛!」
陸晚初輕柔如風的聲音響起,慢慢靠近傅易行。
傅易行薄唇微勾,閉上鳳眸。
燈光下,傅易行的面容十分俊美,薄薄的紅唇漾起令人炫目的笑容。
陸晚初雙手捧著傅易行臉頰,慢慢俯身,微微張開唇瓣,在她口齒間一顆藥丸被她輕輕咬住。
就在陸晚初要將藥丸渡到傅易行口中時,傅易行雙眼睜開,緊緊盯著陸晚初口中的藥丸。
陸晚初一愣,再也顧不得其他,快速俯身吻住傅易行的嘴,將口齒上的藥丸鬆開。
傅易行鳳眸一緊,藥丸被他吞下。
陸晚初鬆了一口氣,含笑看著傅易行,「你會好的,會沒事的。」
傅易行翻身壓住陸晚初,雙眼微紅看著陸晚初,一句話也不說吻住陸晚初,卻又小心怕傷到她心口位置。
陸晚初努力回應著傅易行,直到她發現了傅易行在承受著痛苦。
詛咒完全祛除也不是那麼容易,哪怕是最後的解藥也會讓傅易行承受最後的痛苦。
陸晚初緊緊抱住傅易行,「是不是很疼?」
「不疼,一點也不疼。」
相對比詛咒發作時候的疼痛,服用解藥後的疼痛一點也算不得上疼,只是很難受,像是有什麼在剝離他身體。
「傅易行堅持住,堅持過去我們就成功了。」
陸晚初頭靠在傅易行懷中,輕聲說道。
「嗯!」
傅易行抱住陸晚初,眉頭全是隱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