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躲避開的同時,陸晚昕已經逃離,她回身看去,樹上的陸晚昕也消失不見。
陸晚初走到一顆樹上,看著幾根銀針扎進樹皮中,抬起手抽出一根,拿到手中看著。
那個躲在樹上的肯定就是從二十年後來的陸晚昕,如果她剛才閃躲遲一步就會被銀針射中。
這上面的毒比她想像中還要毒辣,人一旦刺中,在沒有解藥的情況下一分鐘就會死亡。
「媽媽!」
傅念晚害怕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陸晚初扔掉手中的銀針轉身,還未反應過來已經被傅念晚抱住。
感覺到懷中的傅念晚在害怕,陸晚初立刻抬起手安慰。
「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你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傅念晚在葉雲舒家一直等著陸晚初,許久也沒有見到陸晚初身上,打電話也不接。
她越想越不對勁,連忙給傅易行打電話。
知道陸晚初來了這裡,他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第一眼看到躺在地上昏迷的明翎。
「沒事了。」
陸晚初朝著傅念晚笑了笑,「就是發生了一點小事情,我已經解決了。」
葉雲舒從遠處跑過來,氣喘吁吁說道,「晚晚,你沒事就好,快去,你家傅總快要將明少打死了。」
陸晚初面色微變,鬆開女兒傅念晚朝著別墅裡面跑去。
別墅客廳內,傅易行狠狠給了明翎一拳,明翎整個人倒在沙發上,唇角和眼角都是被打的痕跡。
他沒有任何反抗,被打醒的他清楚知道自己做的事情。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他像是瘋了一樣想要陸晚初屬於自己,還差點傷害了她。
是他該死,是他該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