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的。」
張青青表情難受,無法接受。
「辛苦了,張大夫。」
連邢磊勉強說道,接受了張大夫無法治好妻子的結果。
其實早就該預料到,那麼多醫生都治不好,又豈是張大夫扎針那麼簡單就能治好的。
張大夫搖搖頭,神色疲憊,許恆立刻扶著他去一旁休息。
連邢磊站在床邊,靜靜看著妻子,一句話也不說。
張青青扶著張大夫走到沙發上坐下,看到傅念晚陸晚初時,咬著牙說道,「現在該你們了。」
她爺爺治不好的人,她就不信這些人能治好,她等著看她們的笑話。
「你在這裡等一會兒。」
陸晚初朝著傅易行輕聲說道,與女兒一起站起身。
傅易行修長的身影坐在沙發上,鳳眸柔和看著母女二人走向前的身影。
「媽媽,真的要我下針嗎?」
傅念晚湊到陸晚初耳邊小聲開口。
「嗯,念念是不信自己嗎?」
「當然信了!」
傅念晚對自己很有信心,她醫術很好的,在二十年後救了不少人。
「那就一起救連夫人。」
母女二人相視一笑,走到大床前。
連邢磊回頭看向陸晚初,「陸大夫。」
連邢磊對陸晚初抱有的期望並不大,但還是選擇讓她為妻子看看,就算有一絲希望他也不會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