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害了她又怎麼樣,她活該。」
中年陸晚昕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悔,反而將所有一切錯誤推到陸晚初身上。
陸晚初站在中年陸晚昕身前,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傅易行掐住中年陸晚昕的脖子,「輪迴草在哪兒?」
中年陸晚昕痴痴地看著傅易行,他眼中的厭惡被她收入眼底,心刺痛的厲害。
「我不會告訴你,除非……你和我在一起。」
「休想!陸晚昕,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噁心?」
傅易行聲音冷酷無情,沒有絲毫溫度。
「噁心?哈哈哈!」
中年陸晚昕徹底死心了,她愛傅易行愛了大半輩子,可他卻說她令他噁心。
「一定在那個女人身上,她跑了。」
傅念晚咬著牙說道。
她們兩人早就算計好了,故意這樣的,如果一個人出事,另外一個人就帶著輪迴草逃跑,只要身上有輪迴草,那就抓住她媽媽的命。
好狠毒的心腸,好狠毒的兩個陸晚昕!
「我要去找她。」
傅念晚說完,轉身準備去找逃掉的陸晚昕,她絕對不能讓她逃跑,必須找回輪迴草。
哪怕她爸爸的人已經去找了,她還是不放心,總覺得陸晚昕不會那麼輕易被找到。
她們算計了這麼多,肯定將逃跑的路線也計劃好了。
「念念,不准去!」
陸晚初抓住傅念晚的手,不讓她一個人去犯險。
「媽媽,讓我去找,我們必須找到輪迴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