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易行緊緊抱住陸晚初,「我是捨不得傷害你,不過姜御承蘭庭盛那兩個傢伙休想好過。」
「傅易行,你不可以……」
「看以後還有誰敢幫助你瞞著我。」
「最後一次,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嘛。」
陸晚初撒著嬌,哄著生氣的傅易行。
「知道我擔心還敢一個人面對陸晚昕?」
傅易行臉色十分不好看。
「下次不敢了,不,再也沒有下次了,好不好?」
陸晚初伸出手摟住傅易行脖頸,微微踮起腳尖吻住他唇瓣,最後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別怪別人好不好,要不你打我一次,我都受著。」
「陸晚初!」
傅易行陰沉下臉,她明知道他捨不得傷害她,還敢這麼說。
「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陸晚初可憐巴巴說道,退出傅易行懷抱,從口袋裡面拿出輪迴草,「你看我輪迴草都拿回來了,以後我會和常人一模一樣,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
傅易行鳳眸緊緊看著陸晚初,突然俯身狠狠吻住陸晚初,像是懲罰也像是心疼。
「再也沒有下次,絕對不可以。」
「好!」
陸晚初微揚唇角,仰起頭任由傅易行吻住自己。
許久後,陸晚初推開傅易行,「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嗯。」
傅易行點點頭,正欲握住陸晚初的手。
一道白光驟然出現在陸晚初身後位置,距離她只有一步之遠。
傅易行面色大變,陸晚初還未回頭,整個人已經快要被吸入到白光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