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何假模假式地每个物件儿都拿起来看了看:“接受定制吗?”
“不接。”
“别这么急着回绝嘛,听听我的要求再说啊。”
“不接。”
“您说,一个桃木杆儿白玉头儿的笔枝摆件儿开价多少?”
晏离心下一惊,杜何这话一出,他要是还猜不出眼前人是谁,那真是猪脑子了。然而对方还是半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仍是那两个字“不接”。
杜何略一挑眉,也不纠缠,点了点便领着晏离出了门,晏离忍着说话的冲动,直到离开店铺一段距离才终于紧张兮兮地问道:“王寻?”
“来之前猜个□□分,现在十拿九稳吧。”
“不是说失踪了很多年杳无音信吗?”
杜何领着晏离拐进店铺隔壁的巷子,靠着墙掏出烟,却未点上:“你记得你当初第一次看到王家的那本清理门户的册子时说过什么吗?”
“册子?”晏离仔细回想,然而这几个月实在是经历了太多事儿,自己随口的一句话,怎么会记得?
“你说,你好像见过这名儿。”
“啊,你说这句啊?可是后来苗哥不是说他在队里的档案里什么也没查到吗?”
“你记不记得小简说,她五岁的时候,可能见过王寻?按王更小简的年龄推算,她五岁的时候,正好是20年前。20年前这个时间点太敏感了,我不相信巧合。”
晏离张了张嘴,没找到声音,总觉得这事儿有点魔幻,可想想最近发生的事儿,又似乎,什么都有可能。
“我在津城想法找到老罗头时,他给了我任丘他爸的账号,我登进系统看到了一些我们这种级别看不到的档案。”
晏离满眼问号,账号这么容易就弄到了?
杜何看出了晏离眼里的疑惑,拿指关节点了点晏离的额头:“非常时机非常手段。”杜何自是知道晏离并非迂腐之人,果不其然,只见他点了点头没再继续纠缠于这个话题。
“那二十年前封印地异动,跟王寻也有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