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丘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我爸知道了?我瞒得挺好的啊!昨天还跟他们通电话了啊!”
“昨天还通电话了?你爸就没问你什么?”
“没有啊,就日常问了问我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没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没有啊。”任丘百思不得其解,仍在那儿嘀咕着“不可能啊”“不应该啊”。
晏离叹了口气:“他诈你呢。”说完同情地拍了拍任丘,跟着杜何走回床位。
杜何余光看两人离任丘有些距离了,低声说道:“六棱符牌之所以容易自伤,是因为六棱符牌的一些使用方法与禁术异曲同工。”
“啊?那当初是谁创的这东西啊?”
杜何没有开口,挑眉看了晏离一眼。
“额……不会是……你吧?”
“我是自己琢磨着自己玩的,谁知道会被人‘偷师’呢!”
杜何的这句“偷师”说得有几分讥讽,晏离总觉得,他心里有数着大多的事情,却不愿意过多干涉,好似看客却又在必要的时候出手治疗。
“你……”
“你是想问,有些事我明明知道,为什么不提前阻止吗?”
“啊。”
“人心本就是复杂的东西,上一秒往左想下一秒就可能往右想,我不喜欢以最坏的思量去忌惮所有人,所有的事情,不到真正发生的前一刻,都有可能被他的启动者按下暂停键……”
晏离思考着杜何的话,抬眼看了看体育馆内这些被隔离的普通人:“可,等到发生了,有时候代价却太大了。”
杜何看出晏离眼里的不忍:“小孩儿,如果一个人去市场买了一把刀,你会跑去跟他说,你可不能伤人啊,或者,你为了防止他伤人先把他的胳膊给卸了?”
“啊?当然不会……”
“放轻松点,我们不是主宰众生的神,忘记我之前说的了吗?尽力而为。”
晏离抛开脑海中的各种声音:“那么,你可以教我使用六棱符牌吗?”
“不行,伤了你自己怎么办?”
“不是有你在吗?既然你说六棱符牌跟禁术有异曲同工,肯定能派上用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