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一路防护做得挺好的,也挺小心的,应该不是吧?”
“是与不是,不是我判断的。”
“是不是要给我做检测啊?”
“先观察。”
见实在问不出什么,杜何便开始跟对方东拉西扯,什么冰湖的雪尚节,什么冰湖山的银针松,上扯到冰湖特区的行政级别划分,下扯到冰湖开捕后雪岩雨的鲜香美味。说的全是冰湖的特色,对方也从一开始一句一句的回答,到打开话匣子,不问都自说一堆。
“杜兄弟,你虽然没来过我们冰湖,可你对冰湖的了解不少啊。”
“一直向来玩儿,攻略做了好几版本,就是忙得没空过来,没想到,这次陪朋友过来办点事儿,想着当个志愿者做点好事,结果,扣这儿不让走了。”
“放心吧,也就是观察观察,没事儿了就自然让你们离开了。”
“就只观察不用药吗?我太怕吊水打针了。”
“用不上,别担心。”
杜何与晏离对视一眼,奇道:“观察观察,自己能没事?”
“这么说吧,这病蹊跷,没事儿就没事儿,不用吃药打针上手段,有事儿就真有事儿,随便医院怎么抢救,最后都以一席黄袋子直奔殡仪馆。”
杜何立刻一副心有戚戚的模样:“那我万一就是那黄袋子的命,”
“嗨,杜兄弟,别说丧气话,就我看你这说话都不带倒换气儿的样子,都能知道你肯定没事儿。”
两人进了隔离观察点,晏离四处张望了一下:“说是观察点,我看倒像是个临时搭的超大集体宿舍。”
杜何毕竟比晏离多“活”了那么些年:“参照战时的野战医疗舱的架势。”
晏离看带他们进来的人跑去帮两人登记安排床位去了,压着嗓门问道:“这里既然这么多被观察的人,是不是你对那玩意儿的感应更强烈些?”
杜何眼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没什么差别。”
不待晏离丧气,登记的人给他两一人拿了一个盆,里面是些简单的日用品,指了指一排的最末尾:“那两张是你两的床位。”
两人一边往自己的床位走,一边看着那些躺在床上的人,突然有人喊了一句:“晏师兄?杜副队?是你们两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