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房子平日里都是空置状态,可是晏离还是保持着一个月回来打扫一趟的频率。
晏离一鼓作气收拾完院子,该除草的除草该修剪地修剪,在焕然一新的院子里抹了抹汗,看了眼表已经一点多了,考虑着自己中午吃点什么,却听到一声口哨,扭头看到院门外的杜何愣了一下。
杜何歪依着院门眯眼笑道,“这不巧了嘛。”
“杜哥怎么在这儿?”
“路过。”
“额,那杜哥是要去哪儿?”
“这你别管,我就是凑巧路过了。”
晏离无语地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这片独立别墅区,又抬头看了看笑出一口白牙说着路过却始终没挪过步子的某人,“……是挺巧的。”
“我进去坐坐?”杜何嘴里说着问句,推院门的手却毫不含糊,根本不给晏离说行还是不行的机会。
自来熟地进了屋子,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家,可是入目的竟然是一片空空荡荡,整个一楼客厅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家具,放眼望去也不见常规电器,真的就是个纯粹得不能更纯粹的“房子”。
晏离看出了杜何的停顿,“不好意思,因为这房子也没人住,所以也没置办什么。那什么,要不你去楼上坐吧,楼上有椅子。”
杜何目光扫到厨房,看见了整齐摆放的厨房用具以及调料瓶罐,案台上还放着几个塑料袋子,看着应该是晏离回来时顺路买了带回来的。
不置办家具,却有一个用具齐全的厨房。
杜何皱了下眉头又迅速恢复如常,一屁股坐在地上,“别提了,饭都没吃,饿得我呀,爬不动爬不动。”
晏离一愣,“我有给杜哥留饭,任丘没告诉你吗?”
“没呀,我起来就出门了,没见队里有谁在啊。”杜何瞎话张口就来,眼都不带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