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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令人遗憾。”福尔摩斯看着梅琦把信放回行李箱。现在,他显然无法告诉梅琦他的父亲撒了谎,但他可以说出自己的疑惑,说清楚他为什么不能确定到底有没有与松田梅琦见过面。“我也许见过他,也许没有见过。你不知道,在那些年里,有多少人来找过我,真的有成千上万。让我印象深刻的寥寥无几,但我想,如果我真的见过一个在伦敦生活的日本人,我应该会记得的,你说呢?可不管怎么说,我确实想不起来了。对不起,没法帮你什么忙。”

梅琦摆摆手,似乎是决定放弃了。他突然卸下严肃的表情,“没必要那么麻烦,”他用轻松的语气说,“我在乎的不是我父亲,他消失了那么久,我早已把他连同我的弟弟一起埋葬在童年的记忆中了。我之所以问您这件事,是为了我的母亲,因为直到今天,她都还在痛苦之中。我知道我应该早点跟您提起这件事,但我很难当着她的面说,所以只好等到我们出来旅行的时候了。”

“你的谨慎和你对母亲的孝心,”福尔摩斯和蔼地说,“很让我佩服。”

“您过奖了,”梅琦说,“不过,请不要让这件小事影响了您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我的邀请是真心实意的,我希望您能清楚——我们还有很多要看的、要聊的。”

“那是当然。”福尔摩斯说。

可是,在此之后很长时间,除了梅琦先生几句泛泛的闲谈(“恐怕我们得走了,可别错过了轮渡”),他们什么都没有说,两人也都不觉得有说话的必要。他们离开花园,坐上前往宫岛的轮渡,也是一路沉默,甚至在看到了竖立在海上的巨大红色牌坊时,也没有说话。他们坐上开往防府的巴士,在红叶温泉旅店(传说一只白色的狐狸曾经在温泉中治好了受伤的腿,所以,现在当你泡在热气腾腾的温泉中时,还有可能看到蒸汽中白狐若隐若现的脸)安顿下来,准备睡一晚时,令人尴尬的沉默依然有增无减。直到晚餐前,这沉默才被打破,梅琦直直地盯着福尔摩斯,露出大大的笑容,说:“真是个愉快的晚上。”

福尔摩斯回以微笑,但并不热情。“确实。”他简短地回答。

14

如果当时梅琦先生只是轻轻地摆摆手,不再讨论关于他父亲失踪的话题,那不知所措的反而会是福尔摩斯,因为他后来才发觉,他对这个名字确实有一点点模糊的印象(他想,又或者是因为他已经熟悉了梅琦这个姓,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所以,在他们旅行的第二天晚上,坐在山口的一家小酒馆里吃着鱼、喝着清酒时,他再度问起了关于梅琦父亲的事。他的第一个问题让梅琦盯着他看了很久:“您为什么现在要问我这个?”

“因为我实在控制不了自己的好奇心了,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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