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他大喝。
「師兄接著!」承誠把五雷號令的令牌向他一丟,自己一個華麗轉身,擺出了一個帥氣的pose。
當然,這樣嚴肅的神情放在他稚嫩的臉上,難免有些違和。
不過此時的老闆也顧不上這麼多,只能雙手合十,緊張地看著他們作法。
戲精師兄弟繼續表演,他們時而轉身時而跳躍,把《舞娘》中「旋轉跳躍我閉著眼」的精髓發揮得淋漓盡致。
法壇面前,他們就是最炫的仔。
老闆看著他們上上下下酣暢淋漓地「作法」,一時間有些眼花繚亂。
「什……什麼情況?」老闆弱弱地開口問。
「噤聲!」承誠大喊,與此同時,石羨銳利的眼神如同一道冰柱向老闆身後射去,「閃開!」
當耳朵接收到來自道長的提醒信號時,大腦卻無法給出及時的信號,只能讓他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朝自己門面而來的金錢劍有著劃破虛空之勢,直直地刺來。
這一劍,帶著凜冽的風聲,從他的眼前慢放而過,古銅錢特有的古樸氣味鑽入鼻中。
這種氣味有著它獨有的鎮定心神的力量,不知為何,老闆原本因為受到驚嚇而高高懸起的心瞬間安定。
當然,這也只是石羨的一個虛晃而過的假動作,在刺向老闆身後無形的「妖孽」之後,他一個衝刺轉身,然後利落地收劍。
髮型,外袍,pose,一個都不能亂。
此次的作法就在他倆手拿劍和令牌以及帥氣的弓步壓腿中收尾。
擺出最後的造型之後,師兄弟倆就跟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拍了拍手直起身子,一臉輕鬆。
「這就……好了?」老闆還沒回神。
「對啊,不過是一個小東西,震懾走就好了。」承誠代替師兄回答。
此時的石羨打開了隨行的包裹,把自己的黑墨硃砂符紙毛筆通通都拿了出來。
「師兄,你的道經師寶印。」承誠把法印拿出來遞給他。
師兄弟保持著嚴謹認真的態度,正在為老闆畫特製的符咒,而老闆的好奇心也促使他頻頻把視線投向石羨筆下。
雖然一筆一畫都是他看不懂的文字,可就沖石羨那瀟灑地運筆以及一氣呵成的流暢感,他就覺得,石羨是個有真本事的人!
大師!不愧是道長!就是厲害!
正是石羨身上這份超然與灑脫讓人信服,這也是他長久以來零翻車的最主要原因。
刷刷刷地寫完符咒,他把這幾張紙交到了老闆的手上:「沒事了,有事的話就拿出一張紙貼在大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