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什麼東西……好軟……」石羨迷迷糊糊地說著夢話,不過顯然還沒有清醒。
可這情形把胡鎂嚇出了一身冷汗,她立馬施法收回尾巴,緊張地盯著石羨。
寂靜的夜裡,她的心跳聲格外明顯。
撲通——撲通——
緊張地咽了口口水,她目不轉睛地盯著石羨,看到他並沒有清醒過來後,胡鎂僵硬了兩三分鐘的身體總算放鬆了下來。
小心地挪出石羨的臂彎,她摸了摸自己的頭,果然,有耳朵出現過的痕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與石羨保持了一定的距離,轉過身背對著他而睡,蹙眉望著窗外清冷的月色,一抹凝重爬上了胡鎂的心頭。
第二天,石羨剛在陽光的洗禮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聽見了廚房間榨汁機的噪音。
嘴角帶笑,石羨狠狠地吸了一口清晨新鮮的空氣,伸了一個懶腰。
不過還沒等他去找老婆求個早安吻的時候,他的手機響起來了。
他撐著身體,一手劃開了屏幕,放到耳邊。
「喂,承誠啊,怎麼了?」石羨慵懶地靠在床板上,另一隻手抓著頭髮捋順。
「師兄啊啊啊——」手機那頭傳來了咆哮聲。
被高分貝震到痛苦閉眼,石羨把手機拿遠,緩了好一會兒後才深呼吸問:「好好說話。」
對面也在瘋狂地深呼吸調整狀態,然後和機關槍一樣開始突突突地發言。
「師兄啊你真的想像不到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嚇死人了我的天我到現在還是不敢相信簡直MMP……」
「說話慢點!」石羨按住自己的太陽穴咬牙切齒,「年輕人不要太浮躁。」
「哦哦。」承誠眼神向上瞟,支支吾吾半天,努力組織措辭。
在石羨等待的耐性快要達到極限的時候,承誠終於開口。
「師兄……」他還是有些後怕,嗓音哆哆嗦嗦地,「我……我剛剛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嚇得不停打嗝,說話斷斷續續:「然後你猜我聽到了誰的聲音?」
石羨:「……」
「我讓你長話短說誰讓你跟我互動啊蠢驢!!!」石羨也化身暴躁老哥,對著電話大吼。
「怎麼啦老公?」胡鎂聞聲而來。
「沒事兒老婆,我和承誠打電話呢。」石羨的聲音瞬間柔和,如晨曦暖陽,如輕柔徐風,「我打完電話就過來吃早飯。」
「嗯嗯,我給你榨汁噢~」胡鎂眨眼。
承誠聽的一身雞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