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兩聲,師兄弟二人條件反射地轉身跪下,雙手捏住自己的耳朵,乖乖低頭。
真帥拿自己的長袍粗魯地擦嘴,袖子一甩,面前的小鍋瞬間消失不見。
雖然石羨和承誠都低著頭,可餘光還是掃到了讓人懷疑視力的一幕。
臥槽!揮手沒?!師父死了一次之後成精……呸,成仙了!?
「咳咳,」真帥努力從被徒兒們抓包吃雞的尷尬中回復心情。
此時,場面再度陷入了沉寂。
無論是徒弟們還是師父,他們心中都有滿腹的話想說,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先起來吧。」真帥發話。
石羨拉著承誠站了起來,老老實實地等待師父的發言,不過承誠想說的話想問的問題可就多了,所以作為門寵的他直接問了出來。
「師父父,你怎麼……」承誠努嘴,嘗試在發言之前糾正自己的措辭,「……怎麼『回來』了呢?」
「我這叫『脫去凡胎』好嗎?」真帥背著手走上前,一個爆栗扣頭。
「嗷嗚!」承誠悽厲地慘叫。
師父和師兄怎麼都喜歡打同一個位置,對可愛的我進行慘無人道的二次傷害啊QAQ
「我的事,具體的你們也不需要知道,反正一句話:我沒死,沒死!」
第8章 血色月夜
收回氣急敗壞的臉,重新恢復仙風道骨的模樣,真帥把他們召喚到前頭來。
「把你們召回來,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真帥難得地露出了除裝B以外的其他的神情,他面色凝重,語重心長地說,「之前為師的『離開』,是為了解決這個世界的一個隱患,然而只我一人無法阻止。」
他說的玄之又玄,關鍵信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聽得師兄弟二人半天摸不著頭腦。
又不敢貿貿然地再問,承誠小心翼翼地試探:「那……?」
「所以,既然無法阻止,我們只能做好迎戰的準備。」真帥渾濁的雙眼透過虛空望向了某處,眼底隱藏著擔憂。
石羨和承誠聽著倒沒什麼感受,這種拯救世界的事和半吊子的他倆又有什麼關係?
然而就在這時,真帥發話。
「知道當初為什麼收了你倆嗎?」
「不知道。」二人同時搖頭。
「石羨,我的大徒弟,你……的體質很特殊,具體的我也不好細說,總之以後你就知道了。」真帥意味深長。
「而承誠呢,他是個難得的天賦黨,本身的氣息又純粹,是個修煉的奇才,你們師兄弟二人,日後定有大作為。」
雖然被師父這麼天花亂墜地一頓亂夸,但是師兄弟二人都還保持著基本的理智,只要忽略他倆翹上天的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