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承誠最是興奮,他也坐到了床邊,扯著師父的袖子星星眼。
「我說能就能。」他揉了揉承誠的腦袋,一副高人模樣篤定地說。
「好了,那現在就先再好好養一養傷吧,比如——」
真帥掐了一個訣,床上便憑空出現了一張小桌子。
石羨:「???」
承誠:「! ! !」
真帥面上淡定,實則被他們師兄弟二人崇拜的目光盯的膨脹,恨不得在他倆面前都露幾手。
看!你們的師 fu fu就是這麼優秀!就是這麼牛ac!
不過他很快就失去了表現欲,又掐了一個訣,小桌上上直接出現了三隻小碗和一隻大鍋,還有三副碗筷。
真帥自顧自地動手,把從大鍋里舀湯,平均分給了三隻小碗裡,又在師兄弟二人望眼欲穿的小眼神下,拿著筷子,顫顫巍巍地夾起了一隻大雞腿。
那深入靈魂的誘人油光,那濃郁的清香,還有那順著表皮滴落下的湯汁,都在對現場的觀眾朋友們訴說著它難以抵擋的史詩級的誘惑與魅力。
快~來恰我~
哦別猶豫~恰我,恰我啊~
石羨和承誠都無法把自己的視線從它美麗的軀體上離開,整個頭隨著筷子隨著雞腿而移動。
咕咚——
兩個餓著肚子的人同時吞下了自己的口水。
好香!好……想吃!
哈喇子已經完全放飛自我,被地心引力拖著向下墜落。
近了,更近了!那雞腿,分明衝著自己的碗而來!
兩個人捧著碗,活脫脫等待進食的萌犬,吐著舌頭賣乖。
要真的有尾巴的話,他們甚至都恨不得拼命地搖晃幾下。
「都想吃啊?」真帥舉著雞腿,歪頭問。
「嗯嗯!」兩人拼命點頭,大有把蒜搗成蒜泥的趨勢。
「那,我就給……」真帥的筷子開始了蛇皮走位,一會兒靠近石羨伸過來的碗,一會兒靠近承誠大張的嘴,把若即若離欲擒故縱這些個詞的韻味學了個十成十。
最後,真帥一個伸手捏住了雞腿,面目猙獰地扯下一塊肉來:「好吃!」
嗷嗚嗷嗚地享受著一個人的雞腿,真帥把自己身上每一個享受快樂的細胞都通過極為浮誇的面部表情表現了出來,甚至於他的每個毛孔都舒展開來,表達著主人的愉悅。
碗伸在半空的石羨:「……」
嘴張在原地的承誠:「……」
讓人看著就……很想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