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別在乎這種小細節,這不是重點,」一不小心把事實誇大了這麼一丟丟的阿飄哥有些不好意思,它從空調上一躍而下,飛到了他們的身邊。
「快,快告訴朕,朕在你們眼中是個什麼樣的形象?」阿飄哥華麗地轉了一個圈圈,擺出了一個辣眼的飛吻pose。
它已經百八十年沒照過鏡子了,而且這家的主人也是個怪胎,房間裡居然沒有鏡子!
要不是自己懶得出門,它才不願意和這個怪胎一起住呢。
「額,殺馬特?」斟酌了一下用語,承誠小心翼翼地開口。
它那一頭騷紫的頭髮,劉海蓋住了前額,誇張的公交拉環耳釘在那兒晃啊晃。衣服是特立獨行的破洞,胸口處特意剪出了一個愛心的形狀,露出稀疏的胸毛,至於鞋子……哦沒有鞋子。
「殺馬特?」阿飄哥愣了一下,它拿出自己的麻批three(mp3),神聖地戴上了耳機,於是那魔性的音樂從耳邊傳來——
「baby~
你媽媽一直說我老土~
我就找了村口王師傅燙頭~
她就不會再來拆散我倆~
my lady~~~
殺馬特殺馬特
洗剪吹洗剪吹吹吹!
殺馬特殺馬特
洗剪吹洗剪吹吹吹!」
它張牙舞爪地自嗨,騷紫色的頭髮瘋狂亂甩,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無法捕捉的殘影。
石羨:「……」
承誠:「???」
這年頭阿飄都這麼有「個性」的嗎?
「嘿!醒醒!」
「嘿!回神!」
可惜他倆都無法把阿飄哥從土嗨的世界中拽出來,最後還是石羨想到了一個辦法,他直接從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面小鏡子,正對著阿飄舉起。
一陣亮眼的閃光刺得阿飄忍不住閉眼,余光中它看到了一抹紫色划過。
「這是個啥?」它沖向鏡子,用靈力將它托浮起來,它定睛一瞧!
「媽媽——!」小媳婦×3。
石羨和承誠被阿飄哥的怪叫嚇得不輕,一個腿軟同時倒地。
於是經典的三傻大鬧……咳咳咳,沒誕生。
「臥槽槽槽!朕怎麼變成這幅狗樣子了?」阿飄哥捧住自己的臉,懷疑鬼生。
「難道說,你之前不是這樣?」石羨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