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扣住了胡鎂的頭,加深這個吻。
深夜,他盯著熟睡的老婆出神。
看著她在虛幻中輕輕搖晃的尾巴,石羨正在努力地把她和自己所知道的妖怪種類相對應。
是貓嗎?好像不太像。
兔子?也不是。
狐狸?唔……
她白色毛茸茸的尾巴正在左右擺動,這對於萌控的石羨來說,拼命抑制住自己想要撫摸尾巴的衝動簡直是太艱難了。
不過,老婆不用怕,有我在,沒有人能夠傷害到你。
石羨暗下決心。
其實對於一個從小就追《白蛇傳說》的老粉來說,【老婆真的是個妖怪】這件事接受起來也並不困難。
小時候的他就曾經想過,如果他是許仙,他一定不會在白蛇喝下雄黃酒暴露原形後而感到害怕。
這其實很傷白蛇的心。
沒有什麼比丈夫害怕自己的本來面目更讓人心碎的事吧?
而且既然愛她,就要接受她的全部,包括她的身份。
不就是跨種族戀愛嗎,這又有什麼?而且這種經受過世俗考驗的,感情才會更加堅定穩固吧!
而且你想想,這樣的一個故事都能被傳唱上百年上千年,那自己和自己的老婆豈不是要千古留名?
以上都是他一廂情願的美好暢想。
黑夜中,他輕輕撫摸著胡鎂的秀髮,感受著她的真實存在。
其實自從能夠看到她的真實面貌後,石羨是有些害怕的,害怕她會消失,害怕這一切的一切只是黃粱一夢,害怕自己醒來之後,沒有了枕邊人的溫度。
這樣真實的幸福,自己一定要拼命留住,不惜一切代價。
「陪著我,」石羨在夜中輕聲低喃,指尖穿過胡鎂的秀髮,感受著那順滑的觸感,他頓了頓之後又補充道,「不許走。」
把她往自己的懷中攬的更緊,緊到仿佛能夠嵌入自己的體內一般,這樣就能夠把她永遠的留在自己身邊。
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石羨終於安心入睡。
他沒有發現的是,胡鎂原本不自覺輕晃著尾巴突然僵住,隨後輕輕的垂在床單之上。
第二天一大早,石羨就接到了承誠的奪命連環call。
強打起精神,他拿著手機就輕手輕腳卻又速度極快地衝到門外,在確定沒有打擾到熟睡的老婆後,石羨才嘟的一下按下了接聽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