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羨堵上耳朵。
見他一臉決絕,承誠哭喪著臉,只好使出了大招:「師兄啊!那妹子也是同道中人啊!」
石羨突然頓在了原地。
「你說什麼?」他猛地扭頭,直直地盯著承誠。
「我……我說……」在這樣犀利的眼神攻勢下,承誠有些慌張,但他還是如實回答,「昨天交流了一晚上,她在知道我的身份之後,主動告訴我說她寫的小說就是她親眼所見後加工出來的文學產物。」
她的小說,她書中的角色故事,都是她從阿飄那裡看到的聽到的,所以才能寫的如此真實,吸引到一大堆的讀者。這樣特別的她也才能注意到同樣特別的留評讀者——承誠。
能看懂她書中一些隱晦的伏筆並提出自己見解的人,一定不簡單!
所以與其說是承誠勾搭上了作者,不如說是作者早就盯上了他。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石羨收回了邁出去的腳步。
「你們什麼時候見面?在哪兒見面?」
「啊這個嘛……」承誠抬頭看了看客廳的時鐘說,「還有半個小時她應該就來了吧。」
「啊?!」石羨驚了,「直接來家裡?」他抽搐著嘴角,指了指地板,「你直接就把她邀請到家了?」
「嗯昂,」承誠眨巴著非常真誠的眼睛,「額……這有什麼問題嗎?」
石羨扶額:「……」
果然是師門裡出了名的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盛世傻白蠢本尊。
居然警惕性這麼低的自報家門!還把不知名的人物直接邀請到老巢!就不怕是哪位無神論者舉報這裡把這一鍋端嗎!
醉了,他真的醉了。
猛的灌下一口雪花,他認命般的躺回了沙發上,隨意的擺了擺手說:「行行行,愛咋滴就咋滴吧,我先睡會兒,到了叫我。」
說完,他眼睛一閉進入了夢鄉,雖然眼睛還在那兒咕嚕的轉,但他就是一句都不理承誠。
承誠:「……」
哥你就這麼不信我嗎?我真的有你口中所說的那麼蠢?
「人家也沒有那麼傻吧……」他小聲嘟囔,語氣弱的連他自己都不信。
誰說我蠢,我就……承認。咳咳。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門鈴聲準時響起:「叮咚——」
躺在沙發上和躺在地上的兩人同時驚醒,手忙腳亂的想去開門,卻又打翻了茶几上的好幾罐啤酒。
泡沫順著茶几流到了地毯上,急著開門的承誠一個腳滑地倒在地毯上,傳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場面一度混亂。
門外的虎歆聽著房門內此起彼伏的哀嚎聲,一度以為自己走錯了片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