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看了去……
看了去……
我去……
胡鎂維持著麻花狀的擰巴,就這麼僵在了原地。
額……呵呵……介個……自己該怎麼解釋啊……?
出於各種原因,石羨並沒有想要詰問她,所以他故意說:「你什麼時候跑去紋身了?」
「啊這是我自己的畫的,可以擦掉!」胡鎂找到台階就立馬下,她也顧不得別的,直接在石羨面前施法,用一個障眼法「擦」去了印跡。
其實印跡還在那兒,只不過被法術遮蓋住了。
施完法的胡鎂也是一驚,她沒有想到這個印跡會如此難遮蓋。以她狐族天才的稱號,在施了這麼一個區區障眼法之後,體內儲存著的靈力居然就被完全的掏空,一滴都不剩。
而且這個法術馬上就要失效,她只能做到掩蓋僅僅十秒。她立馬把卷上去的衣服放下,避免法術失效後暴露自己的身份。
儘管石羨已經隱隱約約地有了他自己的猜想,不過胡鎂不知道。
空氣突然就陷入了安靜,屋子裡只有二人不太平靜的呼吸聲。胡鎂有些侷促地慢慢縮到沙發上,試圖裝無辜。
啊啊啊啊啊自己怎麼就這麼蠢,主動暴露自己呢?
表面笑嘻嘻,內心MMP。
她慢悠悠地側身,把臉面向沙發背,兩行清淚重疊,合二為一後慢慢流下。
嚶嚶嚶……這個城市又多了一個傷心人。
就在這時,屋裡突然響起了「桀桀」的笑聲。
胡鎂猛地坐了起來,害怕地撲到石羨懷裡,差點沒把他撲的一個踉蹌。
哦臥槽……!
差點被撞倒在茶几角的石羨被動承受了這一波體重攻擊,若不是他腰部力量足夠好,他就要連自己帶老婆一起倒在地上了。
老婆……你的確該減減肥了……哦我的腰……
「老公!你剛剛有沒有聽到一個很奇怪的聲音?」胡鎂在他懷裡瑟瑟發抖。
其實胡鎂的膽子不小,但在心愛的人面前,誰不是個嬌軟易推倒的軟妹?
「聽到了,好像是……笑聲?」石羨仔細回憶,「很像那種恐怖片裡經過變聲處理的奇怪聲音。」
兩個人瞪大眼睛四處張望,努力尋找著聲音的來源,但是接下來一點聲音都沒有。而且之前那聲音十分飄渺,像是在耳畔盤繞,又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玄乎啊!
兩個人都知道這並不是幻覺,但是他們也無法告知對方這一點。
難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