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老單住過單清澤一點也不意外,畢竟老單這人很好養,腰纏萬貫卻沒有壁,這點他是知道的。但是對於他後來不住了的原因是因為怕鬼?......這就......聽起來有點玄妙。
「那個......趙叔......您這房子還有鬼?」顧晴挽著單清澤的胳膊,腳下的泥巴路一下一下地打滑。
老趙在前面走,手上的油燈晃啊晃,他的影子時長時短地在泥地里晃啊晃。
「有什麼鬼啊?你們這些城裡人淨自己嚇自己。」
說話間,傳說中後面的那間小屋就到了。
顧晴一看,這哪是一間小屋,這分明是另外一個院子。
這院子裡有水有井,有凳子有桌子,就是......沒有燈!
顧晴站在院門口,一陣北風吹過,他打了個寒顫。
老趙熟練地摸進那小屋裡,老舊的木門吱呀一聲,顧晴眼前一閃,看見門上有一對眼睛正看著自己。
「媽耶~~~」顧晴抱住了身邊的單清澤。
「那是門神。」單清澤聲音淡定。
「哦。」顧晴放開他,手卻依然拽著他的T恤角。
老趙進門摸索了半天,終於打開了一盞一亮三閃的電燈。
顧晴舒了口氣。
「這屋子燈壞了,就剩這一盞了。被子在柜子里,你們自己鋪吧。我回去了。」
老趙轉身出了門,顧晴不敢攔著,只能跟老人家揮了揮手。
這屋子的格局其實不錯,南北通風有兩扇窗戶,單清澤支開一扇,清新的風吹進來,屋裡的老舊氣息頓時散去了不少。
顧晴去柜子里搬被子鋪床,這裡只有一張硬板床,很小,但擠一擠兩個人也能睡。但是,似乎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洗澡!
要是平常,他堅持一下也沒問題。但是今天幹活兒幹了一天,又是夏天,這髒兮兮的一身,真的不適合馬上睡覺。而且還是......兩個人一起睡覺。
NO !
單清澤好像也在擔心這個問題。顧晴從窗口往院子裡看,就看見那人一直在研究那個水龍頭和旁邊那個水井。
水井邊有個金屬長杆,單清澤摸了半天,伸手壓了一下,水從水龍頭裡流了出來。
「有水!」他回頭喊了一句。
「冷水洗澡你行嗎?別感冒了。」顧晴從窗戶里看他。
「沒事,天氣熱。」說著,院子裡的人就把T恤從頭頂掀了下去,又快速把褲子都脫了。
冷水澆到身上,單清澤發出愜意的聲音。他的身材很好,背對著窗口,屋裡隱隱透出的黃色燈光照在他寬闊有力的肩膀上,有一種難得一見的原始力量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