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清澤抱緊他,卻一聲也沒有吭。
床底下好像有什麼動靜。
「嗒......嗒嗒......嗒嗒嗒......」
「啊啊啊啊~~~各路神仙保護我!」顧晴在他懷裡叨叨。
「呵呵~~」單清澤笑起來,胸腔都在抖動,「這麼怕啊?你平常幹什麼壞事了?」
「嗒......嗒嗒......嗒嗒嗒......」
顧晴摟著他的腰,說話都打結巴了:「你你你......聽見沒?床底下有有有......聲音!」
「可能是老鼠,別怕。」單清澤抱緊他,其實心裡也有點忐忑。
「真的嗎?」顧晴抬頭看他,黑燈瞎火里,只看得見他一個黑色的輪廓。
這無人的山中小屋是真的伸手不見五指,窗外的黑夜比他們家那高級的全遮光窗簾更加黑,真的全屋照明只憑那破舊玻璃窗上照進來的一絲月光。
窗外有樹影在搖,黑黑的影子打在單清澤背後的白牆上,晃啊晃。
顧晴看了一眼,就立刻窩進對方懷裡。
「怎麼辦?」顧晴在他胸口拱了拱。
單清澤把身邊的被子拉上來全都往顧晴身上蓋,手碰到顧晴哆嗦的耳朵尖兒,他停頓了一下。
「有個小魔法可以打敗鬼,要試試嗎?」單清澤輕聲道。
「什麼?趕快試!不管是什麼都趕快......」
單清澤低頭吻住了他。
床底的怪聲好像消失了,窗外的樹影也不搖了。
鬼......好像真的被打敗了。
沒有太多的侵略,只有單純的觸碰,就像顧晴記憶中那次簡單禮貌的離別吻,卻頓時掀起了心口的狂風巨浪。
因為單清澤這次完完全全地親在了他的嘴唇上。
顧晴僵住了。
單清澤也沒有動。
知覺在慢慢恢復,窗外一陣夏夜的晚風颳過,牆上的樹影又動了動,但是顧晴已經無暇顧及了。單清澤攬著他的腰,把他慢慢往枕頭上放。顧晴渾身僵硬,任他擺布。
全程,單清澤都沒有放開他的唇。直到後腦有了依託,他才慢慢地壓下來,漸漸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身上的衣服都只有那簡單的一塊小布料,這方寸之間的木板床又沒有什麼安全的距離。身體的變化實在太容易被察覺了,顧晴覺得皮膚里寒涼的井水已經被燒著了,蒸騰成了大山裡的水霧,被身上的單清澤一波帶走了。
單清澤吻得很青澀,試探多於發泄,偶爾還有些小心翼翼。但察覺到顧晴完全沒反抗,對方似乎就勇敢了些,吻過了嘴唇又親親臉頰,磨蹭一陣又回來吻嘴唇。反覆幾次,他就跟試菜成功似的開始放肆大吃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