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清澤在他脖子邊拱了拱,拿鼻尖在他耳邊蹭:「你是不是在哄我?」
「我哄你幹嘛?你這麼帥!又這麼好!我一個GAY,找到你簡直是中彩票啊!我幹嘛不喜歡?誒對~」顧晴把腦袋轉向他一邊,「你也是GAY?」
單清澤繼續貼著:「可能是吧。」
「什麼叫可能是?你怎麼發現的?」
單清澤抬起頭來繼續俯視著他:「我小的時候......嗯......小學畢業的那年暑假,我遇到過一個人。他是個男的,但是他長得很好看,對我也很好。我後來對他念念不忘,很多年以後,我覺得他應該算是我的初戀。」
「啊?小學畢業?!那麼早?!哇你真的早熟!我小學畢業還在村口和狗子掐架呢!但那人是什麼人?後來怎麼樣?沒聯繫了嗎?」顧晴好奇,畢竟是小少爺的初戀。
單清澤望著他,目光深邃地沉默著。
「幹嘛?」顧晴被他看得又要著火了,「不願意我問你的初戀啊?」
單清澤沒答,而是直接抬起手摸了摸他滾燙的臉頰,蠱惑道:「要不要做點其他能驅鬼的事?」
這話聽起來有點搞笑,但是現在聽在顧晴耳朵里,無疑是一種要命的誘惑。
「你想幹嘛?」顧晴小心道。
單清澤把放在他臉頰邊的手收回去,沿著他的側腰一路滑下,慢慢來到了那塊小布料的邊緣。
顧晴緊張極了,他想,他知道他要幹什麼了!
指尖挑起邊緣,顧晴渾身打了個顫。
「試試看,聽說別人做比自己做得舒服。」單清澤埋下臉去,唇角貼著唇角輕喃。
顧晴不敢說話了。
山風寧靜,夏夜正好。熱情一上來就燎原了整個鬼屋。
「咣啷!」
「艹!」顧晴彈起來,差點一把把他的小少爺掀到地上去。
「什麼聲音?!」顧晴炸了,這鬼也太囂張了吧?!
單清澤也稀里嘩啦地爬起來,目光還在黑夜中,好彷徨。
「那個......好像是院子裡。出去......看看嗎?」
顧晴被愛情沖昏了頭腦,此刻忽然極其地怨懟不知道是哪只死鬼破壞了自己的好事!雄赳赳氣昂昂地就支著帳篷抄起地上的臉盆沖了出去。
「媽的!老娘倒要看看是哪個鬼犢子的?!」
院子裡的月光下,亮著一盞小油燈。小油燈拎在一個只穿著內褲的老頭兒手裡,老頭兒的另一隻手裡,拎著一隻扭來扭去的大灰貓,大灰貓嘴裡還叼著一隻扭來扭去的大耗子。
兩個同樣只穿著內褲的小青年站在院子裡和老頭兒大眼瞪小眼,充分感受到了什麼叫做人嚇人嚇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