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司懷掐著阮棠的下巴,直視他的眼睛,想從中找出以前那種深情執戀,可是,他半天也沒找到,這雙眼睛裡只有慌亂恐懼哀求……看著看著,他突然怒了,低頭狠狠覆上那張朝思暮想的唇,瘋狂的親吻身下的阮棠,「軟糖,軟軟……」
「唔……」阮棠被嚇傻了,唇上傳來的濕熱和塵封已久的華司懷身上讓人痴迷的味道就像一道閃電,點燃了他的感官,激活了他的大腦,無數的煙花在他周身炸裂,他像一隻被火點著了的野貓,張口狠咬。
「嘶……」華司懷退開,薄潤的下唇上冒出血珠,「呵……兩年不見,從勤勞的小蜜蜂變成撓人的小野貓了?」
阮棠愣住了,華司懷他笑了?而且他為什麼一頭銀髮了?是染的嗎?這個人好像變了,好像不是記憶中那個華司懷……這樣陌生的華司懷更讓阮棠感到害怕。
華司懷舔了舔嘴唇上的血漬,玩味的說:「不過,你的味道還是那麼好。」
第2章 、壞種野貓
阮棠紅了眼眶,全身發抖,嘴唇沒有一絲血色,他無法克服來自內心深處的焦慮和恐懼,「華司懷,你放了我吧,我求求你。」
「你要怎麼樣才能跟我回去?」阮棠全身抖的像篩糠一樣,華司懷看著在腦海中刻畫了無數次的那張臉,聲音有一絲軟化,「開條件吧,我都答應你。」
「放我走,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阮棠偏過頭去,即便是今天這樣難堪的境地,他依然覺得,華司懷還是那麼耀眼。
光是看到那張臉,就要了他半條命。
「除了這個!」華司懷冷聲警告。
阮棠還是想求他放他走,可他怕說出來激怒了華司懷,他不敢冒險,他知道華司懷真的敢當著保鏢的面碰他,這個人行事一向都是那麼狠絕。
華司懷抬頭環視四周,「你很喜歡這裡?」
阮棠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點點頭,「嗯。」
「聽說這裡還有幾百戶人家常年住在大山上?與世隔絕,交通不便,孩子們在上學的路上面臨著很多潛在的危險,比如說野生動物,泥石流,山體滑坡等。」華司懷湊近阮棠的耳邊,「我還聽說,你在忙籌款的事,還想申請政府撥款?為那幾百戶人家修建搬遷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