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阮棠轉身跑進了浴室,他沒想到華司懷會讓他先洗,記憶中,華司懷從來沒有照顧過他的感受。
浴室門的門鎖居然是壞的!
「呼……」阮棠合上門,邊脫衣服邊不放心的瞄著門口,他擔心華司懷會闖進來。
華司懷知道這門是壞的,他也的確闖進來了。
阮棠脫了一半的衣服又被他迅速的穿了回去,他嚇了一跳,怒瞪著華司懷,「你進來不會敲門嗎?」
「好,我敲門。」華司懷出奇的好說話,他雙眸貪婪的在阮棠裸露的肌膚上流連了片刻便退了出去,拉上門,然後老老實實的敲門,「我可以進來嗎?」
「……」阮棠震驚不已,霸道這是唱的哪一出啊?這要是換作以前,自己這麼和他說話,免不了一頓收拾加羞辱。
「軟軟,讓我進去,我只換衣服,不做什麼的。」華司懷又敲了敲門。
阮棠記得剛剛華司懷的手臂上掛著衣服。也罷,讓他先換完衣服他再洗吧。
「軟軟……我身上都是泥,怕把外面弄髒,我在裡面換完衣服就出來。」
這個人什麼時候變的對他這麼有耐心了?阮棠知道華司懷這個人特別執著,要做什麼事不達目的絕不罷休,他如果不讓他進來他會一直等在門口不走。
「進來吧。」阮棠穿好衣服,連扣子都扣的整整齊齊。
華司懷看了他一眼,「你洗吧,我不看你。」說完就開始動作,先是解下手錶,然後脫掉外面的西裝,再是修身的,上身就剩一件白襯衫,領口敞著,露出結實的胸肌,上面有著血漬乾涸的一圈牙印……華司懷目不斜視,面對洗漱台上面的鏡子,脫一件就往洗漱台上扔一件,一連串的動作牽動全身結實漂亮的肌肉,說不出的優雅性感。
阮棠原本很緊張,手垂在身側握的緊緊的,戒備的盯著華司懷的一舉一動,不料這一盯著就移不開眼睛。
這個男人英俊,冷酷,霸道,多金……是多少的人的夢中情人,也是他曾經深愛的人,他的一個動作,一個表情,都能吸引他全部的注意力。現在銀髮的華司懷多了一絲邪魅,看起來更有魅力,尤其是他修長的手指解開襯衫扣子的時候,簡直是要命……
阮棠甩了自己兩耳光,暗罵自己犯賤,被人害成現在這副屌絲樣了,還對人家犯花痴,自己他媽不是個傻逼也是個二百五。
「啪啪」兩聲脆響讓華司懷扭頭,他看著阮棠的動作蹙眉,「你打自己幹什麼?」華司懷敞著胸膛走過來,飽滿的胸肌和結實的八塊腹肌閃瞎人眼,他想看看阮棠微紅的臉頰。
阮棠看出他的意圖,驚慌失措的「刷拉」一聲拉上了帘子,阻隔了兩人的視線和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