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我真的知錯了。」華司懷目光灼灼,見他終於有了反應,似是有些驚喜。
阮棠不安的看著他臉上紅紅的手掌印,自己的掌心也火辣辣的疼,「華司懷,你發什麼神經?」這要是換作以前,誰敢打他?不得被他弄死才怪。
「軟軟,我……」華司懷動了動麻木的腿,調整了下坐姿。
阮棠雙手捂著臉,淚珠從眼眶裡涌了出來,從指縫裡滑落,「華司懷,你到底要怎麼樣啊?」
華司懷雙手環著他的細腰,一字一頓的說:「軟軟,我要你愛我,重新愛我。」
「……」阮棠聽到華司懷親口對他求愛,肩膀抖了一下,雙手從巴掌大的臉上移開,一雙大眼愣愣的看著他,他期盼華司懷正視並珍視他的愛期盼了太久,久的讓他絕望,以為一輩子也等不到了。
華司懷用懇求的語氣,「你重新愛我,好不好?」七百多個日日夜夜蝕骨相思悔不當初的折磨,他真的已經受夠了,「你只要好好愛我,其他的一切交給我,我會十倍,百倍的對你好。」
這樣的甜蜜陷阱真的很誘人,可阮棠早就不是曾經那個阮棠了,不會再傻兮兮的往裡面跳了,現在他有了自己的打算。
華司懷見他沒說話也沒反抗,只當他默認了。
車子又行駛了兩小時,馬上要進入景楠省省會景城市地界。
阮棠可能是哭累了,後來窩在華司懷懷裡睡著了。
華司懷抬腕看了下表,動作輕緩的拿出手機,給他哥梅盛林發了條信息,告訴他自己快要到景城,小聚一下吃頓飯下午回檀城。
不一會兒梅盛林回信息,「直接來梅氏,我在公司等你。」
自從離開華司懷,阮棠的睡眠就很淺,一聲信息提示音就吵醒了他,他坐起身子看了一眼四周,然後看向窗外,依稀記得這是景城地界。遠處的山嵐明顯少了許多,窗外偶爾掠過一個個樹木林立雜草叢生的小山包。
「醒了。」華司懷愛憐的圈住自己懷裡的小可愛,越看越喜歡,忍不住湊過去偷親了一口他軟嫩的臉蛋。
隔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升了上去,阮棠偷瞄一眼前面穩如泰山的李特助和司機,挪動了下臀部,有些不自在的說:「我想上廁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