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之前對不起你,那你呢?你現在對我就不絕情嗎?」
「你這樣一聲不響的亂跑,如果我沒及時找到你,你遇到危險了怎麼辦?想過嗎?」
「這荒山野嶺的……萬一你出了什麼事,你讓我怎麼辦?!」華司懷一拳砸在阮棠頭旁邊的座椅上,力道之大,感覺車身都晃了一下,「你疼?嗯?難道我就不疼嗎?」
阮棠驚叫一聲,怯懦的看著暴怒的華司懷,嚇得想把身體蜷縮起來,可是被華司懷禁錮在身下無法動彈,他的身體無法克制的顫抖,既害怕又痛苦,眉心蹙的死緊。
華司懷看著突然就心疼了,低頭溫柔的親了下阮棠,把鮮紅的血染上他略顯蒼白的唇,讓他看起來鮮活一些,然後用鼻尖親昵得蹭了蹭他的臉頰,出言安慰道:「軟軟,你別怕,我不是真的要對你做什麼。」
阮棠吸了一下鼻子,抽噎了一聲。
「你剛剛跑的那麼快,還摔倒了……」
阮棠依然不說話,只拿那雙霧氣迷濛的眼睛斜睨著他。
「我脫你衣服只是想檢查一下你身上有沒有受傷。」華司懷被他看得像堅硬的冰山化作一灘水,「可我太想你了,忍不住就想抱抱你,摸摸你,親親你……我不過就是……過過癮,解解饞而已。」
「你……呃,又欺負我……」阮棠抽泣,「我的嘴好痛,都腫了……」
華司懷用拇指指腹摩挲著他紅腫破皮的唇瓣,用自己的嘴唇輕柔的碰觸他的嘴唇。
阮棠想起剛才受的委屈和難堪,眼淚又落下來,他歪著頭,正好華司懷的大手在他鬢邊放著,那晶瑩剔透的淚珠就落到了他手心裡。
華司懷默默的掬著那顆淚,「我沒有欺負你,我只不過就是想要你跟我回去,你怎麼就是不聽話呢?」
阮棠一聽這話,滿面淚痕的轉過臉來憤恨的沖他大喊,「華司懷,你讓我怎麼跟你回去?我怎麼還有臉回去?當初我是如何灰溜溜的離開檀城的,你知道嗎?」他眼裡氤氳著淡紅的淚霧,時隔兩年,慘痛的過往一幕幕浮現,當初有多落魄狼狽,如今就有多近鄉情怯。
「軟軟……」華司懷頓了下。
「你別這麼叫我!」阮棠搖頭,眼眶裡那些搖搖欲墜的眼淚紛紛墜落,「以前你根本不願意這樣親密的叫我,因為你嫌棄我,你覺得我不配,覺得我一個男人小名叫軟軟太噁心……反正,反正我的一切你都厭惡……所以,我叫你華總,也請你叫我阮棠!」
「軟……糖,對不起!」懷中人聲淚俱下的控訴讓華司懷全身的凌厲氣勢明顯弱了下來,他坐起身把阮棠的身子撈起來摟在懷裡誠心誠意的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