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華司懷厲聲否認,「我這樣的人,從不缺人追,大把的人想照顧我,想爬我的床,我找一個這樣的人很容易。」
阮棠冷笑,「也是,畢竟華總年輕有為,不僅是富豪排行榜上的鑽石王老五,還是檀東省的十大傑出青年,多少人翹首以盼等您的臨幸。」
華司懷聽出阮棠語氣中的嘲諷,也不惱,「可是他們都不是你,不是你就不行。」
「為什麼?」阮棠吶吶的問。
「因為我的心落在你身上了。」
「所以華總現在非我不可了?」
「是!所以軟軟,你別再逃了,你也別低估了我要你的決心,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抓回我身邊的,別再逃了,好嗎?」華司懷的語氣帶著一絲示弱的意味。
阮棠只覺這一切就像一場夢境一樣不真實,讓他條件反射的想逃,可是他現在又被抓住了,天羅地網怎麼逃得出去?
阮棠思忖了一會兒,提出要求,「我要回世景鄉。」
華司懷納悶兒,阮棠怎麼就對世景鄉那麼執著,「回去幹什麼?」
「我還有事,我有東西落下了,要回去取,是很重要的東西。」阮棠語帶肯求,肉肉還在那裡,這麼長時間看不到自己,他擔心孩子會哭鬧。
「好,我陪你回去,拿了東西咱們就走。」
「好。」阮棠無奈的點頭。
「不過我警告你,別再想著逃跑,否則,我就把剛剛沒做完的事做完。」華司懷的大手警示性的掐了掐阮棠的腰。
阮棠心裡把華司懷罵了千百遍,嘴上卻乖乖的應承,「我不跑。」
司機在阮棠的指示下把車開到一戶農家小院前,這是一家民俗,田園風格,滿院子都是花花草草。牆角的花架上,一株紫藤開的格外醒目,一串一串隨風搖曳就像紫色的流蘇。
「屏慧,屏慧,你在家嗎?」阮棠進院子就大喊。
一個身材不高長相清秀的女人打開門從屋內走出來,沖他哭喪著臉道:「阮棠,你總算是回來了,肉肉今天一直哭鬧,我給你打電話沒打通,後來就一直哄著他等你來,都快累死了……」
「可能是我手機關機的時候沒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