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沒有任何表示,甚至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現在,我已經不需要你了。」阮棠聲音哽咽卻透著決絕,仿佛將嵌在胸口的那根肋骨連肉帶血的抽出,顯得既脆弱又堅強。
華司懷心痛如絞,在他一側坐下,用指腹抹去他的眼淚,摟住他和孩子,「軟軟,我知道曾經造成的傷害沒辦法抹去,但是我願意用我的愛溫暖你慰籍你,撫平你的傷痛,只要你給我機會給我時間,我要讓你知道你沒有愛錯人,你愛的人同樣深愛著你。他曾經犯錯,曾經迷茫,可他也受了很多苦,他每時每刻都在懊悔心痛,他想你想了整整七百二十一天,他知道這遠遠不夠,遠遠比不上你所受到的傷害的萬分之一,所以他發誓這輩子只愛你,只對你一個人好,不會再有其他人。」
「華司懷,我只是覺得,一段愛情里,三個人太多,兩個人正好。」回想往事,阮棠笑容悲傷,「白青凡是你的白月光,他有情你有意,所以,應該離開的人,原本就是我。」
「我不准你再提離開這兩個字。」華司懷冷臉,「也不准再提白青凡!你和肉肉跟我回去,我會好好寵你愛你,幫你重振事業,肉肉你也不用擔心,我會把他當親兒子一樣疼愛,給他最好的一切,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好好過日子。」
一家三口這四個字深深觸動了阮棠,他哭成了淚人,他知道自己逃不掉,自己一個人都被華司懷找到了,何況現在還帶著一個孩子。孩子成長很快的,再過一年多,肉肉就該上幼兒園接受教育,回檀城能給肉肉最好的生活條件最好的成長環境。在這裡,他微薄的收入,·除了每個月交房租和生活開支已經所剩無幾,而且這裡資源有限,根本就沒辦法給肉肉提供更好的條件,他欠這個孩子一條命,欠這個孩子一個美滿的人生,所以他必須要為肉肉的將來做打算。況且他一直是個事業心很強的人,只是在認識華司懷之後變成了戀愛腦,一步一步墜入深淵,如今這樣悽慘,也怨不得別人。可是他並不安於現狀,並不甘心就這樣消沉一輩子,他無數次想過要東山再起,衣錦還鄉,驚艷眾人,以慰藉自己枯萎的靈魂。
「嘖,你怎麼這麼愛哭啊?跟水做的一樣……」華司懷用指腹給他拭淚,「以後要多笑……」
阮棠剜了他一眼。
「怪我,你每次哭都是因為我。我以後儘量讓你笑,讓你想到我笑,看著我也笑。」
「你想得美。」阮棠小聲道。
「但是你只能對我一個人笑。」華司懷十分霸道,「我這個人占有欲很強,如果你對別人笑,那搞不好別人就要遭殃。」
阮棠白了他一眼,「你蠻不講理。」
「你對別人笑,一定是受到了別人的蠱惑……」華司懷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那簡直就是罪大惡極不可饒恕,拖出去直接杖斃……」
阮棠覺得他不可理喻,「華司懷,別人腦子裡裝的都是腦迴路,你腦子裡裝的都是刺兒頭。」一天天盡想著找別人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