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能吃東西嗎?就每天喝奶粉?營養跟得上?」華司懷從不認為自己是個喜歡孩子的人,可是現在,真的帶給他一家三口的溫馨感覺。
「男孩子飯量大,我先給他做點輔食,餵他吃了才能做飯。」
「這麼麻煩啊?我也餓了,你要先餵他?你怎麼不先餵我?」
「你多大他多大?」阮棠沒好氣的斜了他一眼,真是的,跟個孩子搶食。
阮棠給孩子做了個時蔬肉沫粥,做了個土豆餅作為零嘴和磨牙食物。做好了就端到餐桌,示意華司懷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自己則端起小碗,一勺一勺的餵孩子吃粥,肉肉嘬著嘴,吃的可香了,邊吃邊用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兩個人。
這樣的場景觸動了華司懷心中最柔軟的那根弦,「肉肉大名叫什麼?」
「原名叫林驚生。」
聽到這名字華司懷不由得皺了下眉頭。
阮棠拿口水巾給肉肉擦了下嘴,「因為我收養了他,準備給他改名字跟我姓,孩子的奶奶提議的,畢竟這孩子的親生父母不在了,我以後是他唯一的依靠。」
「應該跟我姓才對。」華司懷把肉肉的小手包在掌心。
「華司懷!你別得寸進尺,什麼也要搶。」見孩子吃的差不多,阮棠忍住怒氣把碗擱桌子上,但又不能當著孩子的面發火,憋著氣「呼哧呼哧」的喘著。
「你都要跟我姓,何況是他。」
阮棠拍了下桌子站起來,「你什麼意思?」
肉肉被嚇了一跳,扁了扁嘴,眼看就要哭出來,阮棠抽了張濕巾紙給他擦了下手,拿了一塊土豆餅給他,肉肉當下就被轉移了注意力,專心對付手裡的。
「我來找你之前,就已經跟家裡的長輩攤牌了。」
阮棠噎了一下,喝了口水緩了緩,「你……什麼意思?」
「跟家裡攤牌就代表你阮棠同不同意以後都是我華司懷的太太。」
「什麼太太?關我什麼事?你經過我同意了嗎?」阮棠氣瘋了,沒心思做飯了,進臥室一屁股坐床上生悶氣。
什麼啊?跟家裡長輩攤牌?華司懷就做的這麼絕?也不怕把他爸媽活活氣死。阮棠手指揪著床單,把床單都抓皺了。他和華司懷斗是胳膊擰不過大腿,白費力氣。但華司懷就這樣強取豪奪,還說愛他,簡直是笑話,永遠也學不會尊重他的意願。
華司懷抱著孩子跟進臥室,和阮棠氣急敗壞的神情相比,他顯得氣定神閒,「你進了我華家的門,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太太。肉肉就是小少爺,是我華家的孩子,有什麼問題嗎?」
「我可以跟你回去,但我沒說要進華家,你們華家門檻太高,我懶得攀。」阮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明明是以前夢寐以求的事,被狠狠傷害過之後,就再也不敢去奢望了。
華司懷很不滿,阮棠對自己得態度前後差異太大了,以前整天纏著他鬧得滿城風雨恨不能把自己的名字寫進他的戶口簿,現在卻巴不得和華家沒有一點兒關係。一想到這種前後差異是自己造成的,他就跟吃了蒼蠅一樣不爽。但他在商場上浸淫多年,商人本色仿佛是刻入基因里的本能,他該運籌帷幄的,於是便換了柔和的口吻循循誘導,「那你以什麼身份回去?你說過怕別人的嘲笑和羞辱。但如果是以華太太的身份回去,算不算是打了當年嘲笑你的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