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司懷洗完澡出來,銀色的頭髮還在滴水,黑色金絲邊浴袍式的睡衣深V至胸口,露出大片飽滿的蜜色胸肌,性感的要命。
阮棠攥緊手機,聽見浴室門口的動靜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立刻臉紅的活像被扔進了蒸鍋的蝦,他不敢再看,索性做只縮頭烏龜,側身面朝肉肉,盯著孩子熟睡的小臉看,心思卻還盤旋在華司懷出浴的畫面上。
華司懷繞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躺了上去,因為動作,胸前風光大泄……阮棠頓覺呼吸一滯,雙眼圓瞪,跟沙灘上的魚一樣跳了起來,趿拉著拖鞋就躲進浴室洗臉去了。
等阮棠平靜下來回到臥室,華司懷已經平躺著睡著了,這個人即便睡著了也是誘人的要命,阮棠偷瞄了幾眼,背對著他躺著,心裡亂七八糟的,迷迷糊糊到半夜才沉沉睡去。
其實華司懷並沒睡著,現在阮棠怕他對他有所防備,他不想讓他緊張不安才裝睡,等另一側傳來阮棠均勻的呼吸聲,他才看著他的背影放心入眠。
翌日,路景珩早早起來,進廚房做早餐,剛剁好餡兒,阮棠睡眼惺忪的進來廚房幫忙。
「唔……景珩,怎麼不多睡會兒?」阮棠說:「早餐我來做就好了。」
「沒事,我不累。」
「昨晚睡的好嗎?」
「嗯。」
「你和裴詩……」
「他打地鋪,我睡床。」路景珩面無表情的說。
「唉……」阮棠並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看著路景珩傷成這個樣子,以前應該愛得很深,但現在卻成這樣……千言萬語,都化作一聲嘆息。
「我吃完早餐就帶肉肉走了,你要常和我聯繫,有什麼事別憋在心裡。」
「好。」
「嗯……那個,你真的不原諒裴詩嗎?」
「你會原諒華司懷嗎?」路景珩反問。
阮棠搖頭,「我不知道。」
路景珩沒再說話,專心包小籠包。阮棠默默的洗乾淨手,淘米熬粥。
再次經歷離別,阮棠紅著眼眶沒有哭,靜靜的坐在車裡,整個人看上去很是乖巧。肉肉揪著他的頭髮,扯的他的頭皮生疼,眼淚這才像決堤的水,嘩嘩直流。
華司懷見狀趕緊過來小心的掰開肉肉的小手指,在他的小屁股上打了一下,警告道:「臭小子,再揪媽媽頭髮爸爸就收拾你。」
